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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洪海:照明不是個涂脂抹粉的事兒|建筑師在做什么133

齊洪海:照明不是個涂脂抹粉的事兒|建筑師在做什么133
采訪:原源;編輯:原源 | 2018.10.05 04:54

這是有方“建筑師在做什么”第133個采訪。

?

 

齊洪海,中辰照明集團設計總監,廣州美術學院外聘教授,四川美術學院客座教授。

 

 

1/ 建筑圈、照明圈、產品圈:兩次“出逃”

 

我本科就讀于天津大學建筑學院,是1994至1999年;1999至2002年,跟清華的詹慶旋教授,讀建筑光環境專業的碩士。2001至2004年底,在張軻的標準營造做建筑設計;2005年初至今,就一直在遠瞻做照明,現在的方向是照明產品。

 

從事照明設計,是因為做了幾年建筑設計后,覺得適應不了那個圈子。不習慣的主要是三點:一是建筑圈兒不夠善待年輕人,給年輕人的壓力太大,要求極快地適應。我自己在這個環境里混的還行,但可能同情心太盛,有點兒看不過去這種“一將功成萬骨枯”的模式。第二,我不太習慣一群建筑師坐在一起聊哲學。建筑它首先是個“活兒”,建造是最重要的。哲學可以聊,但聊的前提是做的東西足夠好、確實有想法,但是建筑行業里好像大多數時候不是這樣的情況。第三,以往接觸過的建筑項目,包括在標準營造的那幾年里,很多都是概念剛確定下來、設計才開始,留給建筑師的設計時間就已經不多了。往往還沒深入做設計,工作就結束了。以上三點,是我不太能適應的。

 

于是逃到了照明圈,但是感覺跟建筑圈兒差別不大。照明可能相對更注重細節,因為它本身已經是個細節問題了——你在照明這行,如果還不能在細節上有貢獻,那就不需要你這個專業了。但在我說的其他幾個問題上,其實差別不大。所以我就繼續轉型,特別是在2014年以后,比較多的精力就投入到產品中。

 

做產品的感覺確實跟之前做建筑、照明設計的時候不太一樣,工作能落實得更好。產品面對的直接業主是品牌廠家、是專業業主,溝通的感受和效率要好很多,不必做太多無謂溝通,成果由市場檢驗。做產品更強調把事做實、全程把控,我更喜歡目前這狀態。

 

 

2/“曲線救國”:用產品解決施工問題

 

我以前不管在哪個階段,目標都是把設計做好,但一直隱隱覺得不對。后來明白,這個想法其實不太尊重規律。“把事兒做好”是有條件的,在條件不具備的情況下,結果不可能好。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最該做的,是為將來、為后幾代人把事兒做好,來做準備。現在我的團隊里有四五十個比較年輕的設計師,如果我能對他們產生影響、培養他們自己做設計的習慣,就是好事。

 

另外,中國的建造面對的一個特別現實的問題,是施工問題。我們有概念設計層面的好設計師,但是建造意義上的好設計師卻很少——我看到的好好去研究構造、建造邏輯的建筑師,很少;大家覺得關心施工也沒用,所以就不太關心,這是個惡性循環。

 

所以就想,在做產品的時候,是不是可以把以往用施工解決的問題,轉化成用產品解決?這是個被逼出來的思維方式,用產品升級帶來最終施工結果的品質的提高。而且因為日本、歐美不太存在施工問題,所以他們的產品也不需要去解決這些問題;于是這個壓力反而給我們留了個市場的縫隙,“用產品解決施工問題”可能降低建造成本,讓我們的產品,在外國也可能有市場。

 

北海公園 定制路燈

 

3/?城市照明的底線,是不能干擾居民生活

 

好的城市照明,無非是兩個層面的要求。一,城市燈光絕不能干擾人的日常生活,這是底線。目前的很多燈光秀實際是種干擾,當我想選擇不被影響的時候,不管身處室外室內,都不行。市民連選擇“不被影響”的權力都沒有了,這有些過度。

 

第二個層面是,好的城市照明應有帶來視覺甚至精神享受的能力。比如羅馬和巴黎,城市燈光經過了比較完整的、有節奏和邏輯的細節設計,也有城市整體的照明考慮。在國內的城市里,上海的視覺感受相對好一點,整體較為平衡、細膩。外灘的燈光有些“轟炸”,但是近人尺度上也還過得去,并不是非常劣質的轟炸。其他城市,印象中基本沒有好的。

 

從實操的角度出發,我們可以參考的是日本的照明設計,可能比較符合中國的審美。也熱鬧,也很通俗,設計也不是多么的經過推敲,但是它品質比較高,即使一些地方在邏輯上比較混亂,但擺在一起時也還好。所以從現實的層面考慮,可以學學日本。此外,好的城市照明離不開好的城市。如果城市不好,燈光基本沒什么機會“好”,這意義不大。

 

 

4/ 我反對專業照明公司,反對建筑和照明分家

 

我反對建筑和照明的設計分工。在普遍意義上,設計分工提高效率,降低質量。照明既然要滲透到機體的內部,就很難界定它的邊界。它應該和建筑一起隨時隨地生長。

 

專業化的問題在于它會改變設計師的心態。任何工作都有分工,但在心態上,最后負責的人要能覺得“活兒都是自己的”,這是關鍵。而現在的分工導致最后負責的人覺得,這些活兒不是他的了。如果建筑師做設計時,不把光的狀態當成自己的責任,那他最后一定得不到一個好的光環境結果,這是對建筑的傷害。

 

目前建筑公司和照明公司的分開,在我看來,就必然地導致了心態上的這種割裂——專業照明公司的存在,意味著建筑師可以認為,人工光與他無關。現在絕大多數的建筑師是把設計做的差不多了以后,再來找照明團隊;當你希望一起解決照明問題,他也不愿付出太大的努力。他們的想法是,建筑已經這樣了,在這個基礎上你去設計照明——這時能提升的就很有限了。這是目前普遍現象,但我們也跟一些較好的建筑師合作過,照明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他們的設計,比如華黎,何崴。雖然他們有時候也會在有了比較完整的建筑概念之后再找我們聊,但是會為了照明對設計做比較大的調整。

 

我更希望,照明公司能回到建筑公司中去,成為其中的“照明設計小組”。但是建筑師目前的處境也足夠糟糕,而只有在他們能好好做設計的時候,才有可能想起來照明這件事,所以這“照明小組”的回歸可能遙遙無期。

 

與華黎合作的項目 孝泉民族小學,四川德陽

與華黎合作的項目 青普塔下行館,福建南靖

與何崴合作的項目 西河糧油博物館,河南新縣

 

對話建筑師

 

 

有方? 相較建筑、室內,照明設計可能不是公眾熟悉的行業,你會如何最生動地介紹照明與建筑、城市景觀的關系?

 

齊洪海? 很多人喜歡說照明之于建筑、室內、景觀,像化妝。我覺得不是。照明不是個涂脂抹粉的事兒。照明是眼神兒,是氣色,來自機體內部。光和墻一樣實在和必要。

 

 

有方? 目前,中國照明設計行業的業態是怎樣的?近年是否經歷了變化?

 

齊洪海? 總的來說,中國目前的照明還沒有進入設計狀態。照明在整個建筑行業里的位置特別低,留給照明的成本很低,尊重設計的可能性也就不大。

 

我從1999年讀研起開始接觸照明,那時候行業處在一個迅速上升的階段,比如說我接觸過的北京王府井項目,包括后來的金融街項目,大家都覺得剛發現了照明的價值,很肯定照明設計的能量,也愿意以高成本去實現它,對一流進口產品的使用很普遍。

 

2005年是一個分界點。房地產形勢發生變化,突然間地產界覺得產品不需要太好,也能迅速銷售出去,于是對照明馬上就變成無所謂的態度。照明就回到正常的發展狀態。再到2014、2015年,房地產不行了,照明也明顯走了下坡路。但從2013年南昌開始出現了整個城市的媒體立面,然后在一兩年的時間里這種形式發酵,在全國范圍內迅猛發展……于是商業照明明顯下降,大市政項目則明顯地起來了。但是到今年青島的燈光秀出了一些問題后,這形式估計也會停下來。

 

 

有方? 這段時間深圳慶祝特區40周年的燈光秀,引起了一定討論。作為專業人士,你怎么看?

 

齊洪海? 我相信大部分照明設計師都不會喜歡這種大型燈光表演,它是我們常年堅持反對的,但是反對也沒有用。這種形式——城市媒體立面燈光秀——在國內最早應該是2013年出現在江西南昌,此后一直是主管部門的首選。這方式做起來快,只是把光源碼到建筑物表面去,設計含金量基本是零。這種表演重要的是節目,但目前也沒看到有意思、或者能結合城市環境與文化的節目,都是些簡單甚至粗糙的視覺沖擊。但這事兒能快速實現,決定后幾個月就能完成,看上去視覺的量也大,可能也就因此比較受主管部門歡迎。

 

在國外,比如法國里昂,也有光表演,但每年只是三天,其他大部分時候是正常的光環境。而且里昂借光表演完善了城市中基礎的建筑、景觀照明,實現了更飽滿的基礎燈光布置。這個好的基礎很重要,而且城市不能100%處在表演狀態,表演性燈光占到30%就已經很多了。

 

 

有方??在這種專業角度的分析中,是否會有一些被簡化了的層面?比如公眾的接受情況?

 

齊洪海??第一,我們其實都不知道所謂“公眾的愛好”到底是什么,但是公眾的愛好應該是可引導的。

 

其次,我們做項目時,如果有條件,會去做一些街頭采訪。從我們收到的反饋來看,一個大概的感覺是,50歲以下的年輕人,在審美上其實完全具備我們想象的能力,他們也會希望燈光是柔和的,細膩的,安靜的——他們也需要這些,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“人民喜聞樂見”。年齡大些的人,可能會表現出對更明亮一點的愛好,這個趨勢有;但具體審美的傾向也是多元的,并不是一味喜歡熱鬧。所以我不認為,像深圳這次的大范圍“熱鬧”,就一定會受到所謂“民眾的喜愛”。

 

里昂燈光節

有方? 目前在國內實踐的大型照明設計機構有哪些?

 

齊洪海? 根據聽說,國內目前最大的照明設計組織應該是清華規劃院,“清控人居”。大概有200人左右,基本的工作是整個城市的照明設計,政府是主要業主。第二個就是BPI碧普照明,是一家美國公司,在中國大概有四五十人。BPI可能是全世界最早的照明公司,有50年以上的歷史,美國、包括全球最早的照明規范,都是從它的實踐中來的。另外比較大的是棟梁國際,和上海的黎歐思,規模可能跟我們中辰遠瞻差不多,都在四五十人左右。中辰是一個照明集團,遠瞻是其中的設計公司,另外中辰還有它的工程公司、互聯網公司。以上幾家之外可能還有一些業務量和規模都比較大的照明設計公司,但是我說不出這些機構的名字。

 

 

有方? 遠瞻在成立后的十余年里都是個獨立的設計公司,后來出于什么樣的考慮和中辰合并?

 

齊洪海? 遠瞻是2003年由詹老師創立的,老先生帶著學生一起做。2005年我加入,之后的十年里,我們活兒干的挺高興,也樹立了品牌,但我們堅持的方向在商業上一直不太成功,一直是勉強支撐的狀態。遠瞻的設計師文化太強大,投資人也說,你們堅持這么干,賺不到錢,我是不會投你的。

 

2010年,我做國家博物館照明設計的時候,認識了我現在設計公司的總經理,齊欣。她當時在一個意大利燈具公司,我一直想挖她來我的團隊,覺得合適。后來她去了中辰,經她介紹在2012年我認識了中辰的老板姜川,但當時沒選擇合并,因為還有不希望失去獨立性的顧慮。

 

再到2014年,囿于現實的壓力,就只希望有機會處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里好好做設計,其他那些讀書人的“窮酸”考慮都沒了。就像我們寫在遠瞻宣傳冊上的一段話,“從2003年遠瞻創立,到2015年,這12年間,遠瞻始終沒有擺脫生存壓力,也沒有找到一個好的、能貢獻于照明行業的方式。......生活迫使我們改變。”

 

2015年6月,在廣州照明展會上又碰見姜川,就最終決定合并。合并對公司文化是個大沖擊,會接很多原來不接的活,成本的控制愈發嚴格、不像原來做設計為了品質不計代價。這樣做了一年多,發現可能不是我們原來想要的那個遠瞻了,于是從2017下半年開始,就再重新“往回走”,對項目的選擇和成本的控制上,再往原來遠瞻的方向調。目前的設計、經營,就都比較穩定。

 

2011年的國家博物館照明設計

有方? 你如何看待自己的過去的作品?最有收獲的是哪一個項目?

 

齊洪海??我們在每一個項目里都竭盡全力了,但是結果讓自己覺得滿意的非常少。最有收獲的還是我開始做照明以后的第一個項目,2005年做的南京夫子廟。做完了以后,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會做照明。

 

也是2005年,我第一次去歐洲看了一圈,覺得自己原來對照明的理解差的特別遠。由此才激發了很真實的興趣,才明白照明這事兒可以很有意思,可以做到一個夢幻的狀態,它對城市體驗的貢獻可以大到那樣一個程度。之后我追求的方向其實一直沒太多變化,喜歡純粹、細膩的設計,乍看簡單,但細節非常有難度。

 

2005年的南京夫子廟

從大的時間跨度上來看,這些年最大的收獲是對光的形態的理解。在我的感覺里,光越來越像一塊從燈具開始到被照明對象結束的固態的材料。照明設計就是塑造和擺放這些體塊。我自己能夠看到因此產生的設計上的變化。

 

2010年的西塘

2015年的光華路SOHO2
2016年的長春

有方? 哪個項目留下的遺憾讓你印象最為深刻?設計中遇到的最大束縛是?

 

齊洪海? 談不上。我沒碰到過一個完整意義上的好的照明項目,也沒有特別深刻的遺憾。遺憾來自于我們所處的整體環境,非常整體的環境。我們在盡全力地爭取改變這個環境。從這個意義上講,不遺憾。我對設計這事兒也沒有失望過,所有的不好,實際給我們提供了有所作為的機會。

 

業主的品味可能是設計過程中遇到的最大限制。造價、技術層面的限制,只會激發我們解決問題的興趣和野心,真正束縛我們的是業主的品味,這是現階段很難避免的問題。我們的業主是個特定人群,是在過去幾十年這個階段里,在中國社會中取得了成功的人。對這類業主品味的引導,可能比對公眾的引導,更難。

 

 

有方? 在專業上,對你影響最大的人是誰?

 

齊洪海? 張軻,斯卡帕。

 

我在讀研的最后一年去剛剛創立的標準營造打工,之后在那兒工作了三年。有一段時間公司里只有我和張軻兩個人,可以說張軻是手把手地教我做設計。我倆面對面坐著,誰也不說話,因為也不熟。在一張草圖上,他看著我畫一會兒,然后拿過來自己畫一會兒,然后遞給我,我再接著畫。在這個過程中,能從他畫的每一筆里看到他腦子里的線索。這個對我的影響是最大的。還有張軻讓我知道了Zumthor,Siza,Moneo,Souto de Moura,Noguchi,Scarpa,一些真的好的設計師和好的設計。

 

白塔寺地區城市更新
陽朔小集市

另一個對我影響很大的建筑師是斯卡帕。和康的巨大、完整、精深不同,斯卡帕讓我覺得設計可以在任何一個時間從任何一個點開始,從單純的有趣開始,然后各自生長,相遇,然后找到相處接納的方式。設計過程和結果都非常有趣。這個有趣幾乎是任何人都可以感受的。

 

在離開建筑行業之后,因為興趣,還是會做一些小的建筑改造和室內項目。

 

光與時光

ejm宅

有方? 在從事照明設計后,你和張軻還有合作嗎?

 

齊洪海? 曾有過短暫的合作,但后來就沒有了。原因在于我們的設計感覺不太一樣——張軻的情感比較“大”,比較抽象,設計里不太有“小”的東西和情感;而我是個非常“小”的人,不管是做設計,還是在情感上。

 

 

有方? 在北京做設計,有什么與這城市相關的特殊感受嗎?

 

齊洪海? 我們這個年紀,40幾歲的人,也常會聊到要不要離開這兒。畢竟空氣也不好。那為什么還沒離開?我覺得北京最大的吸引力,是這兒有一幫特別“扯”的人——在北京,“扯”的價值是能被普遍認同的。如果你去上海是這個狀態,可能會隱隱感到周邊的人有些不耐煩了,但是在北京不會——我覺得這是北京對我最大的吸引力。

 

中辰辦公室

有方? 最近讀的有趣的書是什么?

 

齊洪海??我一輩子沒怎么讀過書,可能是因為對大部分作者的文字不滿意。文字本身要能讓我喜歡,我才能看下去。要么就是對書的主題確實感興趣,比如講美國憲法制定過程的《辯論》,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的。

 

但最近給女兒讀宋詞,所以讀了一些。讀到蘇軾的“家童鼻息已雷鳴,敲門都不應,倚杖聽江聲”,覺得很喜歡。另外頭幾年調整作息,早睡早起,為了助眠,在睡前讀《論語》。最后發現《論語》是一本好書。

 

 

有方??那么在書籍之外,獲取知識的渠道是?

 

齊洪海? 我的思考能力還可以,且很喜歡和人聊天,這可能是我獲取知識的一個主要方式。周圍有很多讀書很多的人,他們會幫我做一種篩選。比如現在在清控人居里做傳統城市保護的霍小衛,讀書極多,我倆睡上下鋪的時候他就每天晚上給我講首詩。

 

另一個方式是看電影。我覺得這跟讀書差不多,不應該把文字的位置放得特別高,影像就特別低。此外,設計語言其實是個獨立的語言,它跟文字不可能真正地對應。所以設計的滋養,還是要看到真實的東西。

 

 

有方? 如果不做照明設計,你的理想職業是什么?

 

齊洪海? 律師。在目前的中國,講理是一個我喜歡的工作。

 

其實在我看來,所有職業在本質上沒有區別。任何最終能產生好的影響的過程,我都覺得值得做,我都愿意去做。

 

中辰辦公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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